统计家长任职情况有违教育本意

统计家长任职情况有违教育本意

日前有微博用户发文称,山西朔州市朔城区第七中学要求初三年级班主任“摸清”学生家长任职,副科级和副科级以上的要进行登记上报。4月30日,朔城区七中党支部书记刘禅向媒体介绍,此举是学校执行区教育局要求,防止有干部滥用职权给孩子考试加分。

近年来,仅媒体曝光的类似举措不乏其例:比如郑州某幼儿园曾经给孩子布置了一道特别的家庭作业,让家长帮孩子画自家的车标,还要孩子写上这是我爸爸的;深圳龙岗区某幼儿园给孩子们下发了《“我的小区”主题调查表》,让孩子们图文并茂地描述自己家的住房情况,介绍自己家住在哪个小区,自住房还是租赁房,房子有多大,买房花了多少钱,现在市场价多少等;上海某学校要求孩子填写家长的学历、工作单位以及担任职务等信息;某地一家幼儿园不但让孩子画出自己家的车特别是车标的样子,还要求孩子和自己家的房子合影……

支持这一提议的人认为:“Facebook将股票分为了A类和B类,扎克伯格正是通过这种方法控制了公司60%以上投票权,董事会很难制约他的权力。我们认为这不利于公司的管理和监察。”

换言之,哪怕是Facebook的投资人,也觉得一个“无人能够管制”的扎克伯格是不利于整个公司的。为了支持自己的观点,这些投资人罗列了几个扎克伯格“因独裁把事情办糟糕”的例子(起码在他们看来是这样)。

无论是让孩子画自家车标,介绍自家住房,还是统计家长任职情况,都是对学生家庭的一次摸底,从中怎么都看不出有教无类、给孩子施行公平教育的意思,而更多地凸显了背离教育初衷的倾向,甚至是一种赤裸裸的因“财”施教、因“权”施教。教育公平是和谐社会的基石,是社会公平价值在教育领域的延伸和体现,实现教育公平是建设和谐社会的一项重要内容,统计家长任职情况的荒唐做法不但应该立即叫停,还应查清背后有无违纪违法操作,并根据情况考虑追究相关人员的党纪政纪责任。

按照朔城区教育局负责人的说法,统计学生家长任职情况的初衷,是为了营造风清气正的教育环境。事实如果确是如此,家长应该拍手欢迎才对,但此举激起舆论巨大反弹,足见此说严重值得怀疑。为防止中高考期间有干部为孩子“拉关系”作弊,就非得统计家长任职情况吗?再说,教育局摸清了家长任职情况,就能堵住干部滥用职权给孩子加分吗?

由此可见,统计家长任职情况的真正目的,恐怕不是防止有干部滥用职权给孩子考试加分,而更可能是教育部门和学校为了摸清学生家长任职情况,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田里,有多少学生家长是副科级或副科级以上干部,以后可以相互关照相互利用,甚至是为了在这些干部子女需要加分照顾时,按照权力大小因权施策,力求“精准帮扶”。否则,在全区范围统计学生家长任职情况有什么用呢?

一些投资人联名要求更换Facebook首席执行官或董事长人选,这两个岗位不应该由同一个人担任。

事件曝光后,朔城区七中要求班主任统计学生家长任职情况的做法引起广泛争议,随后被紧急叫停。朔城区教育局负责人表示,要求学校统计家长任职情况,是为防止中高考期间有干部为孩子“拉关系”作弊等行为,现教育局已认识到此举不妥,已叫停统计工作,以其他合理的方式规避干部为子女考试作弊的风险。

防止中高考期间少数干部为孩子“拉关系”作弊等行为,关键在教育主管部门领导能否守住政策底线和法律红线。家长是不是副科级或副科级以上干部都不重要,因为即便那些位高权重的干部要给自己孩子考试加分,也得要通过教育主管部门领导递条子、打招呼才能办成。没有教育主管部门领导点头默许,即便是区委区政府的领导,恐怕也不可能随便给自己子女考试加分。

该提议声称:“我们认为董事会成为‘一言堂’,以及管理方面的缺乏,已经导致Facebook在处理一些争议的过程中,采取了错误的决策,这就是在增加股东们的风险和成本。”

尽管这次“将扎克伯格拉下马”的尝试不一定会成功,但也是对这位首席执行官发出警示,让他明白自己的责任。否则即使今天没有成功,以后这样的事件还会出现。

随后它又举了几个例子。“俄罗斯干扰美国大选”、“Cambridge Analytica的8700万用户数据泄露事件”、“与华为等美国国家情报局认为‘会给国家安全带来威胁’的设备制造商共享数据”、“传播虚假新闻”、“传播孟买、印度和苏丹南部的暴力事件”、“抑郁、焦虑、成瘾等心理问题”,以及“允许广告商屏蔽黑人、西班牙裔等”。如果这个倡议得到实施,那么董事长一职将由别人代替。